Jun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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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

歪脑袋,皱眉头,抿着嘴,眯着眼,我现在就是作为这样的一个“状态”存在。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穿上说不清是滑稽多些或是庄重多些的学士服,拍了毕业照,吃了散伙饭,喝的烂醉地砸碎了酒杯,杯盘狼藉地被抬回寝室,那么不英勇地甚至来不及挥一挥手,青春却逐渐隐没在日后的群岚,那些微凉的夏夜校园里的优柔,酒是喝不醉的,喝醉的是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那么是什么呢?《旧约》里说: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 急归所出之地。风往南刮,又往北转,不住的旋落,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江河都往海里转,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何处…
前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找实习单位,我该是多么踟蹰又踌躇的我,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我却还记得空气中总有一股淡淡的又挥之不去的烟味,可是夏天怎么会有烟味呢,也许是点蚊香的味道吧,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好闻,那些日子是多么没心没肺的日子啊。
大前年的这个时候,桃八二二五寝室的四位老大中午在一食堂点了若干小炒,好像回来又顶着大太阳和二班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球,那场球j8是不是怒了?我的记忆俨然已经开始不争气的扭曲、变模糊,是不是要到七月份才会放假…
大大前年的这个时候呢,我怎么已经没有印象了,全然摸不着头脑,磁带有很长的一段被接上了空白,甚至没有老式的收录机里传来的依稀可辨的马达咿呀声,是空白,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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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感的冒感

我就像一件玩具似的,那么不协调地被放在这张椅子上,身上的每个部件似乎都极不情愿的粘合在一起,极力地在试图挣脱却又彼此拥挤,我不停地出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湿的,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黑色,翻腾着,仿佛岩浆一样撕咬着我的神经和血管,侵蚀我心里那么多的想要挣扎的力量,我张着嘴倚在椅子上,嘴里粘粘的,恶心又无可奈何的就这么顺势闭上眼睛,听马路上奔驰而过的货车的呼啸声,我在想象可是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样的远方,我怎么突然想起了来上海第一年的冬天,那一年,我正年轻,我那么狼狈,缩在被子里,听榕树下电台的念起那本静谧、忧伤又令人沉醉莫名的挪威的森林,我却还饶有兴致地拍下了自己疲惫又混沌的脸庞,此刻在我眼里一切都慢慢清晰,是谁还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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