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个血色的梦,早上我才知道这支离破碎的背后是一片真实的殷红,人真可怜,在这生死交织的人间渺小的如同微不足道的砂石,时间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数也数不清地与我们错身而过,看着光怪陆离在身上倏忽刻下无常,可是又能做些什么呢,恁评我们脸上失去了笑容,这悲恸无声中晕开整幅画然而逝者已矣,我们就无助滑稽的被滞留在原地。冬去春又回,可寒冷却在指尖、在心头,它不走,天空没有了彩虹,可是活着的人还要笨拙又蹒跚地这么前行。
但愿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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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了个血色的梦,早上我才知道这支离破碎的背后是一片真实的殷红,人真可怜,在这生死交织的人间渺小的如同微不足道的砂石,时间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数也数不清地与我们错身而过,看着光怪陆离在身上倏忽刻下无常,可是又能做些什么呢,恁评我们脸上失去了笑容,这悲恸无声中晕开整幅画然而逝者已矣,我们就无助滑稽的被滞留在原地。冬去春又回,可寒冷却在指尖、在心头,它不走,天空没有了彩虹,可是活着的人还要笨拙又蹒跚地这么前行。
但愿人长久。
12月26日是周末,7点钟的我很虚弱在挣扎了几下之后还是决定起床结果看了一场惨不忍睹的比赛,后来我一翻被子又蒙头睡起了回笼觉,起身的时候果然神清气爽因为已经是中午了,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叹时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也不回头,如果用漫画来形容,那我想我的形象应该是 一只兔斯基吐出了一团烧瓶形状的气体块,然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几乎是片刻之间做出的决定,虽然我知道这不存在我们通常所知道的前因后果,几分钟之后我就坐在电脑面前编译起了 LFS 。
我最早知道 LFS 是在 06 年底,现在我觉得 LFS + APUE 是 *nix 的一把钥匙或者某种捷径,而现在是 09 年底,3 年前的我怎么也耐不下心来面对这些大部头。
编译的过程相对来说不算艰辛,前后总计二十个小时左右,其实本可以短一些如果我开始不把磁盘格式化成 reiser4(可是我又怎么能不呢,况且 livecd 又不支持 zfs 、ext4,况且 reiser4 作者还是 Hans ——虽然没前途杀了老婆),因为 livecd 的 grub 和 kernel 不支持,下面是一些如何在 LFS 6.2 里面支持 reiser4 的 hints:
另外对于 VirtualBox 来说编译内核要加入 SCSI 和 PIIX,否则启动之后会找不到分区,因为以上两个原因我编译了10+ 次内核-_-bbb
于是最激动的莫过于最后的一刹(虽然还是忘了把网卡驱动编译进去,fml),现在,我的观点是对于 final user 来说或许 arch, genntoo, alfs 都是更好的选择,lfs 更适合 high personally customize(, embedded?) 或者 学习,因为实在太花时间了,还不如读读 APUE
最后最后,在我的辛苦劳动下,你看你看
Reference:
前两天我和189同学被h大小姐的qq自动回复镇住了,后来我们就想,要是qq的自动回复可以定制该多好啊,以后我离开的时候就让我的qq给别人讲个笑话(,唱个小曲,喂个葡萄…),预报下明天的天气,怀念下历史上的今天,多酷啊
再后来我在课余时间琢磨了个ahk的脚本,现在只能nerd地报数,因为问题是你知道(当然你不知道),现在距离syhan的既定入睡时间已经偏离n+1分钟,我Zzzzz….
试验环境是windows 7+qq2009 beta2+AutoHotkey104803
你以后一定很期待和我的qq聊天了吧,是啊,谁知道我这样bt的人会写出什么样的robot来呢,你也是,对吧,哈哈哈Zzzzz…
歪脑袋,皱眉头,抿着嘴,眯着眼,我现在就是作为这样的一个“状态”存在。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穿上说不清是滑稽多些或是庄重多些的学士服,拍了毕业照,吃了散伙饭,喝的烂醉地砸碎了酒杯,杯盘狼藉地被抬回寝室,那么不英勇地甚至来不及挥一挥手,青春却逐渐隐没在日后的群岚,那些微凉的夏夜校园里的优柔,酒是喝不醉的,喝醉的是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那么是什么呢?《旧约》里说: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 急归所出之地。风往南刮,又往北转,不住的旋落,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江河都往海里转,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何处…
前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找实习单位,我该是多么踟蹰又踌躇的我,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我却还记得空气中总有一股淡淡的又挥之不去的烟味,可是夏天怎么会有烟味呢,也许是点蚊香的味道吧,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好闻,那些日子是多么没心没肺的日子啊。
大前年的这个时候,桃八二二五寝室的四位老大中午在一食堂点了若干小炒,好像回来又顶着大太阳和二班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球,那场球j8是不是怒了?我的记忆俨然已经开始不争气的扭曲、变模糊,是不是要到七月份才会放假…
大大前年的这个时候呢,我怎么已经没有印象了,全然摸不着头脑,磁带有很长的一段被接上了空白,甚至没有老式的收录机里传来的依稀可辨的马达咿呀声,是空白,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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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件玩具似的,那么不协调地被放在这张椅子上,身上的每个部件似乎都极不情愿的粘合在一起,极力地在试图挣脱却又彼此拥挤,我不停地出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湿的,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黑色,翻腾着,仿佛岩浆一样撕咬着我的神经和血管,侵蚀我心里那么多的想要挣扎的力量,我张着嘴倚在椅子上,嘴里粘粘的,恶心又无可奈何的就这么顺势闭上眼睛,听马路上奔驰而过的货车的呼啸声,我在想象可是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样的远方,我怎么突然想起了来上海第一年的冬天,那一年,我正年轻,我那么狼狈,缩在被子里,听榕树下电台的念起那本静谧、忧伤又令人沉醉莫名的挪威的森林,我却还饶有兴致地拍下了自己疲惫又混沌的脸庞,此刻在我眼里一切都慢慢清晰,是谁还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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